11/17/08

在行程滿滿的11月,再一次回到文也南泰國廟
大哥風塵僕僕的清晨趕到,同一天傍晚再搭巴士回而連突,來回24小時車程
小妹在新加坡,沒有回來。



大姐第一句就問:你們有夢到媽媽嗎?

我沒有。
我們都沒有。

媽媽離開49天。願她平安。

22-11之1

我那裏都不想去……

P/S
反正慢行和McKit後面閙得沸沸揚揚,威爾擺明大有人護(當我挑戰:你們敢的話就給,對方也說新人三個獎,他拿一個ok啊),還有家娛無比一家親,有雜誌預測億詩銀獎


17日看到楊劍在中國報的這一篇文字

本地中文音樂的滄桑1:難成氣候

“早年沒進這個圈子前自己在報章雜誌撰寫唱片評論文章時,曾責備本地中文製作的馬虎,到后來有機會到國際公司服務20年,經過不同層面的接觸和學習,對以前的觀點態度,仍問心無愧,但對本地中文音樂唱片業的發展和奮鬥有多深一層的認識,時非經過不知難,體會了箇中客觀環境,多了一分諒解。”

唱片事業到今天已可以說到了苟延殘喘的地步,根據一份大馬唱片業的正確資料,過去10年來,總銷量已從每年的20億馬幣跌至去年的7億左右,減少了70%以上,而今年跌勢仍然不減,而本地音樂的銷售價值,不到總數的2%,故此傳媒往往為了鼓勵和支持本地藝人,撥出大篇幅給予報導,也間接的給大眾一個錯覺,以為本地音樂的市場不菲。

今天回顧,很多前仆后繼的有心者與本地中文音樂風雨同路幾十年,都一直是逆水行舟,披荊斬棘,其艱苦的程度只有行內人才能理解。從事者都盡力而為,是希望能創新局面,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有燈蛾撲火般的悲壯情懷,而大家在不同的層面為道地音樂盡了點棉力,雖然仍不見氣候,但仍有一種淒美和無可代替的感覺。

嚴格來說,本地中文音樂雖然有過較熱鬧的階段,但在整個唱片業的發展上,始終難成大器,這其中牽涉到國家的政策影響及很多其他不利的客觀因素。

以大馬來說,所謂的“國家音樂”指的是馬來歌曲,而我們那種門戶大開的心態,讓海外(特別是香港和台灣)的中文音樂全面“侵略”,亦使到本地中文音樂毫無招架之力,而本地唱片公司在當年開始發展本地人錄音時,並沒有把創作力放在第一位,乘當時台灣公司沒在本地“插旗”的方便,大力讓本地藝人翻唱台灣流行歌曲來討好大眾,達到成名賺錢捷徑的目的,更是以后難以抬頭的主因之一。

而近年來所謂稱紅的本地中文歌星,除了是在電視臺的歌唱比賽勝出,而有這個管道的方便而一夜成名外,其他的都要到海外“鍍金” 和“改造”,才所謂的衣錦還鄉,如果要深入分析和研究,會發覺這些例子也都只是聊備一格,與本地的色彩沾不上關係,除了能因此成名而沾沾自喜外,完全無個人身分尊嚴可言,唱片銷量其實也是馬馬虎虎,只靠傳媒在旁幫忙搖旗吶喊,而達到了假象效果和目的,和前輩們當年踏實辛苦在崎嶇道路掙扎而能在港臺歌手樂隊圍攻,海外歌曲氾濫之余殺出一條生路,成就不能相提並論。

儘管很多新一代的音樂人對他們的所謂對本地音樂的成績和成就感到沾沾自喜,新一代的傳媒工作者大肆吹捧,也無法改變本地音樂無法承受港臺,甚至是近年來大陸音樂的大肆侵略和衝擊而潰不成軍的事實,所以本地音樂只是表面風光,沒有真正影響力。

11/8/08

淩晨5點鐘

2/11 5am+
肋骨進賊了!
當時我人在北馬,打了電話給兩位住公司附近的朋友,請他們過去看。
據回述,朋友打開前門時,發現小偷還在前面的辦公室裏!顧慮到自身安全,朋友馬上把大門鎖上,然後下樓繞到店鋪後面查看,當時小偷知道有人來了,急著想從後窗逃走,剛好探出頭來。
三人打了照面後,我朋友分頭到前面找嘛嘛檔口的人來(其實是借故讓小偷逃走!)



小偷什麽也沒偷成,留下這些傢伙!
除了鋸齒,我覺得這些傢伙遇到警方臨檢,真的容易唬弄。

7/11 5pm+
肋骨又進賊了!
這一次,大喇喇下午五點,從前門進來!
賊很技巧的把大門的磁鐵感應器用雙面貼紙粘在一起(事先説明,這一招前幾個月有“人”試過了,失敗而選擇樓上)再打開玻璃大門。
玻璃大門其實用card access系統,不懂對方怎麽啓開?
雖然最後賊觸動Motion感應器,再次失敗,但他已經越來越清楚我公司的警鈴系統了。

P/S:親愛的小偷,如果你只是想唱歌,或者錄一首歌送給女友,可以直接聯絡我
我們贊助你,沒問題的。不信你去問988、蕭敬、 大馬部落,還有我那位明年要結婚的朋友。

推理一下,周日淩晨5點進來,當然希望人不知鬼不覺
下午5點進來,當然希望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不以爲然,以爲某公司搬家!